然后,他的下巴被人捏住,熟悉的气息和触感侵袭而来,掠夺了他的全部呼吸。
池秽认出了他,渐渐放松,不再挣扎。
刚刚还嚷嚷着胃疼的某人,这会儿吻得却比谁都卖力,恨不得把人拆之入腹。
“好想好想你……”柏寂野的唇瓣缓缓下移,落到池秽的脖颈和锁骨,“我想了你九百九十九万次。”
池秽有点招架不住,被他摁住腰窝的时候,整个人下意识地抬高胸膛,眼尾又潮又红,说话的时候,声音也带着颤。
“我们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……”
“嗯,我离不开你。”柏寂野淡淡附和,大手却不老实地顺着池秽衣摆探进去,“离开你,我会死掉……”
柏寂野练过枪,手掌上都是茧,掌心蹭过池秽的肌肤,让他控制不住地抖了一下。
柏寂野似乎非常满意这种反应,嘴上却故作矜持,“我还什么都没做呢,哭什么?”
他抬手抹掉池秽眼角沁出来的生理性泪水,重新堵住池秽的唇。
唇齿在辗转之间不经意地磕碰,混杂在暧昧的喘息声中。
池秽被他再一次逼红了眼,挣扎不见效,他便伸手去捶柏寂野的后背,怎料越捶,柏寂野欺负得越狠。
终于在池秽将要窒息的前一秒钟,柏寂野退开身子,故意把耳朵靠近池秽,听着他的喘息呻吟,以及气息不稳时瞪着那双赤红的眼睛,大骂自己变态。
柏寂野抬手抹掉池秽唇瓣上的水润,俯下身,舔弄着池秽上下滚动的喉结,嗓音又哑又低,“禾岁,再骂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