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护人员担忧地拧着眉,“那你老实待着,我去医务室给你拿点药。”
“好好好,你快去吧。”柏寂野眼看着计谋得逞,一脸奸笑,“路上慢点走,别着急啊。”
医护人员似乎没有看穿他的心思,临走前还非常不放心地回头张望了好几眼。
柏寂野冲她摆摆手,露出朴实无华的笑容。
结果人前脚刚走,柏寂野后脚就跳窗翻了出去,顺着上下楼外墙紧贴着的一根水管爬上去,活脱脱像个猴子。
好在他这么多年在系统里待着,学的东西只多不少,这点高度根本难不倒他,三两分钟就跳到了池秽的窗台上。
里面拉了窗帘,柏寂野看不见。
幸亏窗户没锁,他直接推开窗户跳了进去。
屋里没开灯,全是黑的,他知道池秽有点夜盲,这会儿估计看不清自己,但开窗的动静池秽不可能没有听到。
“谁在那里?”
柏寂野挑了挑眉,突然起了点坏心思,故意不回答他,欺负池秽夜盲,便大喇喇地走到池秽跟前,把人扑倒在床上。
池秽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,手脚并用地去推他。
直到黑暗之中,他听到柏寂野顺着唇角漏出来的一声轻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