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秽难耐地仰起头,声音断断续续的,连不成完整且有意义的话语。
“我特意把人支走,就是为了上来和你偷情。”柏寂野没羞没臊地说,“你别勾我,我待不了太久。”
池秽咬紧后槽牙,“谁他妈一上来就又亲又抱!”
“这能怪我吗?我只是想亲亲你。”柏寂野又在池秽唇上啄了一下,“谁叫你又是塌腰又是喘气的。”
“我塌你妈的腰……”池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,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人居然有这么厚的脸皮。
柏寂野故技重施,惹得池秽迅速弓起身子,蜷成了一个虾米。
“看吧,你这不就是?”
池秽怒视着他,薄唇轻吐,“畜生。”
柏寂野瞬间笑了起来,笑得眉眼弯弯,“这话应该留到待会儿再说。”
池秽还没反应过来柏寂野这话是什么意思,就被一个翻身,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趴在了床上。
“柏寂野,放开我!”池秽急了,低声呵斥他。
柏寂野宽大的身躯笼罩下来,周身的侵略气息随之而来,一手并起池秽两只手腕,一手开始解皮带。
池秽挺腰,试图反抗,纤细的腰腹就被柏寂野一手搂住,指腹游离在他的薄肌上,动作又缓又轻,像是用羽毛在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