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然,手腕被人攥住,力气很大,禁锢得他无法动弹。
池秽就着这个姿势慢慢地睁开了眼,直勾勾地盯着柏寂野的眼睛,嗓音还带着刚刚睡醒的嘶哑:
“你在做什么?”
柏寂野尴尬地笑了两声,“哈哈……我能干嘛?总不可能是想要偷亲你吧?”
“我靠,说漏嘴了……”
池秽拧紧了眉,“什么?”
柏寂野连忙捂住嘴,“说错了!那个我……哦对对对,你鼻子上有灰,我刚刚好心帮你蹭一下,不用谢,应该的应该的……”
池秽坐起身,半信半疑地盯着柏寂野看了良久,“真的吗?”
柏寂野急了,差点拍案而起,“那还能有假?我不是gay!”
池秽敛了笑,语气不咸不淡,“也没人说你是。”
柏寂野的好胜心就这么莫名被他激了起来,反问道,“你怎么知道没人说过?”
池秽无语地笑了一下,“难道你很希望别人说你是gay?”
柏寂野:“……也不是吧。”
池秽:“那你在纠结个什么劲儿?”
柏寂野烦躁地揉了一把头发,“哎呀,反正不是所有人都觉得我不是gay就对了!”
闻言,池秽点点头,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