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花笺不光会讲,还讲得有声有色,跌宕起伏。
柏寂野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。
没忍住又凑过去和池秽咬耳朵,“建议严查一下,她现实生活中到底是干什么的?”
池秽这会儿睡得正香,突然被柏寂野呼出的热气打在侧脸,他更不爽了。
池秽懒懒地掀起眼皮,又给了柏寂野一脚。
柏寂野秉承着找死的心态,使劲儿地揉了一把池秽的头发,然后赶紧缩回角落里,紧紧地抱住自己的脑袋瑟瑟发抖。
一秒,两秒,三秒……
柏寂野小心翼翼地睁开一边眼睛,偷瞄了池秽一眼,对方没动?
柏寂野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,又看了一眼池秽的头发。
好像还……挺软?
柏寂野鬼迷心窍般往池秽身旁凑近了些,旋即便嗅到了他身上很淡的一股清香,形容不上来的味道,但就是好闻。
柏寂野撑着胳膊细细地打量着池秽脸上的微小绒毛,还有轻颤的眼睫,跟个蝴蝶似的。
再往下,是红润的唇。
柏寂野无意识地舔了一下自己的唇缝。
待到他回过神来,另一只手已经伸到了池秽的眼前,只差一点就要触碰到池秽的鼻尖。
那里有一颗小到可以忽略不计的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