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寂野简直不可思议,努力压抑着情绪,又重复了一遍,“哦?!‘哦’是什么意思?你在敷衍我吗?还是你不相信我可能、也许、大概、应该会是个gay?”
池秽好笑地看着他,“柏寂野,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?就这么希望别人以为你是gay呢?”
柏寂野被他噎了一下,声音闷闷的,“反正你不许说我百分百不是gay!”
池秽懒得反驳他,就顺着他的意思来,“行,我不说了,以后就叫你半gay,可以吗?”
柏寂野:“……你根本就不懂我!”
池秽:“你不说我怎么懂?”
柏寂野:“真正的懂是不需要说的!”
等等,这对话怎么莫名有点耳熟?
池秽愣了一下。
不管了,不跟傻逼计较!
……
终于熬过第一节语文课,池秽感觉自己半条命都快没了。
一来是陶花笺后半节课也不知抽的什么风,连环点名提问,还一直点的是他的名。
不过她居然还会觉得不好意思,毕竟谁家老师一节课只喊一个“梁知舟”的?
所以她干脆换了一个套路。
先是梁知舟,后是16号,再是第一组最后一桌靠墙的那位男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