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是不是找打!”
“好好,我错了,错了还不行吗。”
祁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,坨红的脸上尽是醉酒的晕色,清明的眼神也变得渐渐迷离,看着高挂在天上的月亮心里越发的空寂,像是失去了什么,亦或是被什么生生的剜去了一块,祁云此刻是真的心累。
想起在长松堂里的对话,他就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的辛苦都喂了狗,明明是祁婉心大了,可是父亲却还是想要自己纵容她,把祁家当做她手中的利刃去对付圣女。
别以为他看不清楚,祁婉她就是想一箭双雕利用祁家整治沧氏孤女,连同祭司殿,到时候祁家与祭司殿一起元气大伤,而他们母子再无后顾之忧,到时候他们还能不能容下阿赫还犹未可知。
这么明显的伎俩他不相信老爷子会不知道,可他还是默认了祁婉的企图,这是为何,真是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么,都说嫁出去的女儿破出去的水,祁婉或许是祁家的女儿,可是她更是巴方的太夫人,她要守护的是她们母子的江山,而不是祁家的尊荣。
或许她会照拂祁家不至于让祁家没落,可是大王是这样想吗?
巫玉现在将监国之权交给自己,难道是因为真的信任?
纯粹是糊弄鬼呢,别看他人在千里之外,可是这眼睛却没一时一刻不在,只不过那些蠢人真当做这会儿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称霸王的时候。
蠢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