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连看着父亲目光沉沉,心里也有了计较,“父亲不妨得过且过,毕竟谋事在人成事在天,我们出力了但最后成与不成就跟咱们没关系了。”
祁云饶有深意的看着祁连,祁连挺了挺身板,剑眉一挑,“父亲大人这样看我作甚?”
祁云屈指点了点他,“你小子越来越滑头了,我都是被你给带坏的。”
祁连哭笑不得,这哪是自己带坏了他,分明是他主意已定借着自己的嘴说出来而已。
这个老狐狸,连自己儿子都瞒着。
祁连有些气闷的夺过他手里的酒葫芦咕咚咕咚的灌了好几口酒,生闷气的祁连根本没看见老谋深算的祁云此时哪里还有半点醉熏,黑眸中带着一丝不易发觉的狡黠,唇角微勾漾出一抹得逞的笑意。
“好了好了,少喝点,回头小心你娘找你算账。”
“我娘找我算什么账,本来也不是我的酒,我顶多算是个从犯。”
祁云没忍住照着他的肩膀又敲了一下,“你个臭小子!合着我私库里这么多好东西都喂了狗啊!”
“嗷——”
“爹!你这是谋杀亲子啊!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