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云一想起那株老山参心里就跟钝刀子割肉一样,那可是祁家的镇宅之宝他为了阿赫考虑才让她带着出嫁的。
这孩子倒是大方,没怎么着就将东西给送出去了。
她就不知道这有多大的损失!
以后要是有点恶疾连个吊命的药都没有了。
祁连倒是不以为然,不就是一株在库房里放到落了灰的人参么,这样的千年老参好像他的私库里就收了不下十株,只不过没人知道罢了。
这东西若是能给她妹子在后庭里换得一些助力又有何妨,不过都是一些死物罢了。
可是看着祁云那肉疼的样子,这时候要是说这些好像有点不厚道,“阿赫这人您又不是不知道,从小到大就没吝啬过东西,别看她嘴上厉害,就是个色厉内荏的。”
“要是真厉害如今后庭早就改换门庭了,哪里容得那母子这般算计她。”
“阿赫心思单纯,爱恨分明,虽然有些小手段却是隔靴搔痒,根本动摇不了旁人分毫,这样的阿赫空守着一个大夫人的名号犹如怀璧有罪。”
祁云仰头灌了口酒,“你别在这跟我叽叽歪歪,她那个驴脾气就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,你要是有本事就把她脑子的水替我控干净。”
祁连看着空空如也的手,不由嗤笑一声,“要说阿赫这脾气一准是随了您,一样的不讲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