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知意给了傅之州一个你真棒的表情,看的傅之州心里跟有只活泼的小鸟在蹦跳一样,很厉害的姐姐夸他了呢!
他以后也要变得跟姐姐一样厉害。
“喏,你看,连个孩子都不如!真是白长那么大个子!”
哈尔墩气血上涌,噗,又吐出一口血!
他很想破口大骂,你养的下人是金子做的?胭脂水粉、衣衫襦裙、还有你的侍卫都是金子做的?
一个月花十五万两,你怎么不去抢钱庄!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,他只能道:“姑娘,这十五万两实在太多了......”
宁知意不给他继续说话的机会,双手齐上阵,她扎、她扎、她扎扎扎!
呼延坍眼球充血,如虎狼的目光死死盯着哈尔墩。
“给!给你,姑娘请你快快停手吧!”
“哈哈,那好说,你说你,也不早答应一点儿,早答应了你家主子还能少挨几下针呢,最后他挨的几针应该算你的呦。”
宁知意笑眯眯,她不仅要搂钱,还要挑拨离间,这人看起来是这群人里为数不多有脑子的,得先处理掉。
回头看了眼郑妄言,他心领神会,示意苏云燊跟上, 苏云燊捂住傅之州的眼睛,把他提了过去。
郑妄言拿起一把银针分给苏云燊一部分,苏云燊一愣,这是要干什么?
见此宁知意笑容更加灿烂,“大澧有句古话,叫见者有份,几位也是大澧人,应该听过这句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