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在大澧人三个字上加重语气,哈尔墩等人只是练了大澧官话,哪里听过什么古话,但又不能说自己不知道,只能应下。
“那就好,那一共是三十万两银子,现金还是支付......,啊不是,现银还是银票?”差点说秃噜嘴,说成现金还是支付bao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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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三十万两!!”
“对啊,见者有份嘛。”宁知意转头视线扫过郑妄言等人,着重看了苏云峥好几眼。
苏云峥放下手里被捅的半死不活的人,乐颠颠跑向呼延坍,举着匕首在他身上比划,似乎在思考该捅哪里比较好。
“呜呜!呜呜呜!”
也不知道呼延坍是疼的还是急的,嘴被堵住依然爆发了巨大的哀嚎声。
看他着急,宁知意好心的拿掉他嘴里的鞋,嗯,用苏云峥的外袍包住鞋子拿掉的。
苏云峥:......
这个丫头克他!
“给她,快把银票给她!”呼延坍都喊破音了。
哈尔墩确实是这几人中比较有脑子的,所以这个队伍是他管理银子,而他又不放心把银票全放一个地方,又对自己迷之自信,于是放了三十一万两的银票在自己身上。
这银子是用来采购物资的,如果没有这批银子,他们就得采取非常规手段弄物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