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什么都没看见就说了这么多,要是让你看见点啥,那还得了!
一个苏云峥的名声就能让他们望而却步,何况里面还有一个宁知意,众人不想凑上去招惹是非,只吩咐小厮守在隐蔽的角落,希望能得到第一手消息。
“姑娘,有话好好说,什么都可以商量的。”那个提出再完善计划的大汉开口,哈尔墩算是这群人里比较有脑子的。
大汉一开口,又是一口流利的大澧官话,宁知意眼睛闪了闪,道:“可以商量啊,你说说吧要商量什么?”
哈儿墩看着被折磨的眼神涣散的呼延坍,内心颤抖,如果王子出事,他们回去也是个死!
“只要姑娘高抬贵手,我们付出什么代价都可以!”
宁知意停下手里的动作,装作有些为难的样子,“唉,这可是你说的,既然你主动提出来了,也不能拒绝你。”
“我呢,每月的月例是一万两银子,但你知道得养养下人差不多需要两万两,还得买胭脂水粉又得三万两,加上衣衫襦裙再加四万两,养侍卫也是笔极大的开销,再再加五万两好了。”
哈尔墩吐出嘴里的血,迫不及待应下,“没问题,五万两就五万两,请姑娘尽快放开我家主子。”
“不!”宁知意恢复手里的动作,又开始扎呼延坍,“看你这么大人了,怎么连算数都不会呢,弟弟,告诉他得是多少银子。”
突然被点名,傅之州有点紧张,不过问题很简单,直接大声回道:“是十五万两!”
这情节走向有点迷,把苏云燊都看愣了,碰了碰郑妄言的胳膊,“郡王,宁小姐一直都是这么随性的吗?”
郑妄言一副你没见识的表情,敷衍回道:“常规操作。”
估计这还是收敛的,毕竟得留点,晚上好去抢劫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