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绪砚此人,无论做什么,都能做到最好。
他有他狂妄的资本。
那时他们毕业后陷入了很长时间的异地恋,长达几年甚至没见过面,异国时差,连联系都极少。
好在坚持过来了,手上的婚戒是最好的证明。
这案子只差收个尾,裴绪砚还想立刻出院回警局,吓的周围人直翻白眼,让他可消停点,把身体养好再说,那七刀不是白捅的。
住院这些天,来看望的人很多,着实是裴绪砚人缘太好,裴家一个个人把他数落一遍。
秦念跟裴瑞深比他们结婚还早,跟柒安处的关系也很好,领着裴阳羽过来。
裴阳羽今年也上初中了,人长开了,瘦了棱角也出来,成为酷酷的追风少年,唯一不变的就是特崇拜裴绪砚,抱着男人说。
“我二叔比奥特曼还厉害!”
“继续吹,我爱听。”
裴绪砚懒洋洋道,躺在病床上,伤太重,还不太能动,被柒安硬生生按在床上,只好无聊的打发时间。
裴瑞深冷沉着脸在旁边教训裴绪砚,听的裴绪砚直叹气:“得,裴桓现在不说我了,换你来了。”
裴桓冷哼:“我是看你伤的重,要不先打一顿再说。”
秦念跟柒安说着悄悄话,越说越投机。
尚琰看着这一幕,笑着摇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