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人走后,裴绪砚拍拍床,让柒安过来。
“跟我撒个娇。”
“干嘛,真把自己当少爷了?”柒安嘴里这么说,还是坐过去,自动靠他怀里。
“他们太吵了。”裴绪砚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,“听你说话舒服。”
然后他散漫道:“明天穿红裙子吧,看着养眼。”
柒安软哼:“惯的你。”
他笑。
医院外,朦朦胧胧刚下一场秋雨,裴瑞深撑着伞,黑西装,身高挺拔,轮廓冷峻,在雨意中多了三分古典气。
秦念从医院踩着高跟鞋摇曳生姿的走出来,眉目美艳英气,见裴瑞深站在外面,调侃道。
“大老远扔下工作从国外跑过来,深度弟控啊裴总。”
“他这次伤的很重。”裴瑞深嗓音冷冽低沉。
“得了吧,你们一家就是偏心裴绪砚。”
但一想到自己也是其中一员,秦念就讪讪没话说了。
她跟裴绪砚关系一直都挺好,还挺愿意有个弟弟的,那少爷脾气就是招人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