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臭小子,真是不要命的往前冲啊!我让你上了吗?能不能听组织命令?!”
“是,处长,下次一定服从命令!”
裴绪砚做了个敬礼的动作,痞帅潇洒,一看就是被教训惯了的,笑着应,然后该怎么办还怎么办。
“擅自行动,也幸好你把人质救回来了,等着处分吧。”处长抱臂冷哼。
其他刑侦的警员都为裴绪砚说话:“处长,当时情况紧急,裴队也没有办法汇报啊,做的决定已经是当时最好的决定了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
“一个个反了天了?!谁是处长,你当吗!还是你当?!”
不过这次裴绪砚立了大功,功过相抵,自然没有处分,处长也就拿来吓唬吓唬裴绪砚。
谁让这人骨子有个劲,但刚过易折。
俗话说的好,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
柒安站在旁边,看他们融洽的气氛,抿着唇笑,裙摆素白,嘴角翘起小小的弯月的弧度,刚好阳光落在酒窝里,像调了酒的色调。
当初少爷放着亿万家产不继承,结果去参军又考了警校,可谓惊掉所有人的下巴。
一开始都以为他只是玩玩,谁知道他是认真的,一闯就是七年,还闯出了名堂,打响了宁城公安局一把手的名声,智商超群,雷厉风行。
其实也不是无迹可寻的,柒安以前跟他在一起的时候,就在裴绪砚家里的书房看到过一整面的刑侦类书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