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味道。”元熠如实回答。
经过温水浸泡,叶片逐渐舒展开来,随波微晃。
“可是,朕却独爱这杯没有味道的。”温承钰端起瓷杯,用杯盏拨去茶叶,抿了一口,“你可知这是为何?”
元熠摇头。
“若说效用,其实两种茶都可以提神。”温承钰又饮了一口,“朕独偏爱它的原因有二。
其一,它的存活率极低,一年只能摘得三四盒,因少而备显珍贵,贵了便觉得它独一无二。
其次,这茶不宜常喝,常喝会上瘾。
起先只是一月一次,后来因为身体不堪重负,便想用它醒神,改成了半月一次,一直到现在的七天一次。
朕并非沉迷于此,而是贪恋这种与它相伴的感觉,只有在它身上,朕才能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。
它能给朕帮助,而这种帮助是任何人、任何事物都无法替代的。”
茶水已凉,温承钰仰头喝掉,双唇间留下一片翠绿的嫩叶。
他抿了抿,将茶叶咬进嘴里,淡淡的苦味渐渐漫在唇齿间。
眼前的光线仿佛亮了许多。
他笑着,将手臂下的信封拿出,放到离元熠最近的地方,“这封信,是朕专门给你准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