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熠蓦地抬头。
许是猜到了他眼中的意思,温承钰将信封折起,压在臂下,双手搁在案上交握,“朕给你个机会,一个可以光明正大站在她身边的机会。
你知道你为什么总是走不进她的心里吗?”
见元熠低头沉默,温承钰微微摇头,继续道:“一个人的目光有限,只能看得见前方或者身边的人,而从来不会对身后的人给予过多关注。
人人都有慕强之心,你若是依旧选择跟在她身后,那么就得接受如今这样的结果。”
他凝视着地上全身紧绷的侍卫,道:“除却身份地位与学识阅历,你认为,你和那些出现在她身边的男人,有什么不同?”
元熠缓缓松开手,声音滞涩,“不能给她更好的帮助……”
他仿佛是用尽了力气说出这句话。
直到刚才,他才明白自己与阿卿之间到底隔着什么。
陛下说得没错,这确实是症结所在。
“你能给她帮助。”温承钰道,“不过你的帮助于她而言太过普通,普通到任何一个听命于她的人都可以完成,所以你在她心里,与其他忠心的手下并无分别。”
他将一杯热茶往前推,“闻到什么味道了吗?”
元熠嗅了嗅,回道:“茶香。”
温承钰将先前的茶水泼在地上,又从案边的壶里,夹了几根茶叶出来,倒了水泡上,又问他:“这次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