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熠膝行上前,将信小心地拿在手里。
“朕给你考虑的时间,最迟明天下午。
若是遵从朕的安排,明天便拿着这封信,到城外找一个姓徐的老铁匠,他自会带你去找人。
何时回来,全看你的资质。
若是不愿意,直接烧了便是,不用回复。”
“是。”元熠沉声道。
待他离去,温承钰阖上眸子,靠在软枕上歇息。
顺公公拿了大氅给他披上,“陛下可要就寝?”
温承钰醒过来,一扫之前的倦容,黑眸望向殿外,道:“把这些都处理了,朕才能安稳睡下。”
几日后,刑部尚书钟啸身着朝服,亲自入牢代传圣意,顺便见见元卿这个“罪魁祸首”。
“呦,陆大人这几天受苦了。”
钟啸年纪已过五十,在京官里算得上是高龄,混了大半辈子,凭着资历,才坐到了刑部尚书的位置上。
他的官阶比陆昭高,这一脸的谄媚,怎么看怎么违和。
陆昭闷了几天,早就憋不住了,碍于背后的眼睛,又不敢开口和元卿搭话解闷,只能暗戳戳地盯着另外两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