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二麻子听到这些话,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,身体猛地一颤,然后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。他的裤脚处突然渗出了一片深色的湿痕,一股浓烈的骚臭味迅速在这狭小的柴房里弥漫开来,与霉味和稻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的恶臭。
此时的王二麻子早已吓得魂飞魄散,他哪里还敢说出半个“不”字,只能像捣蒜一样拼命地磕头,额头不断地撞击在坚硬的泥地上,发出“咚咚”的响声。他的嘴里也不停地念叨着“不敢”这两个字,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残烛一般,其中还夹杂着呜咽声,活脱脱就是一只被人狠狠揍怕了的丧家之犬。
离开柴房时,天已微亮,东方泛起一抹鱼肚白,把天边的云染成了淡淡的粉,像姑娘羞怯时脸颊的红晕。冯帮主手里捏着记满字的草纸,纸角被他攥得发皱,上面的字迹潦草却遒劲,他忍不住咋舌:“这小子知道的底细真不少,尤其是那通风口和机关盒,简直是送上门的救命线索。有了通风口,迷魂散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发挥作用;摸清了机关盒的位置,也能提前防备崔猛狗急跳墙,拿四王子要挟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