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然凝视着王二麻子的眼睛,那里面翻涌的恐惧纯粹得像被鹰隼盯上的兔子,没有半分隐藏的狡黠,也没有丝毫伪装的镇定。他缓缓收剑回鞘,“噌”的一声轻响,剑刃没入鞘中,寒光骤然敛去,柴房里的光线仿佛被抽走了大半,连墙角的蛛网都垂得更低了些。
“把他说的都记下来。”卓然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,他转头对冯帮主吩咐,目光却没离开瘫在地上的王二麻子,“一个字都别漏。”
随即,他慢慢地转过头来,目光如炬地凝视着王二麻子,那眼神比寒冬腊月的寒潭还要冰冷刺骨,仿佛能够穿透人的骨髓,将其瞬间冻结。他的声音低沉而冷酷,宛如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,让人不寒而栗:“你若敢在我面前耍任何花样,就算你躲进棺材里,用钉子把棺盖死死钉住,我也绝对有办法把你从那里面给刨出来。”
他稍稍停顿了一下,然后继续说道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,充满了无尽的怨恨和杀意,“到时候,我会让你尝尝比死亡还要痛苦的滋味——比如说,我会用一把锋利的刀子,一点一点地刮掉你脸上的那道丑陋的伤疤,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鲜血像珠子一样滴落在泥土里,同时还要听着你那凄惨的哀嚎在这空荡荡的山谷里不断回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