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普闻言,连忙点头:“国师言之有理,我这就回去。”他将青瓷瓶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,藏袍的衣襟掩得严严实实,像护住了一团火。
洛登突然叫住他:“赞普且慢。”老国师的目光落在案上的青铜灯台,“待会你让丹增他们故意去找复兴宗高手的麻烦,最好闹得大些,让他们把注意力都吸引过去。我也好趁乱从密道走,不易被察觉。”
赞普点了点头,眼里闪过一丝明悟:“我明白,就说是丹增气不过巴桑的死,和复兴宗的人起了冲突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他转身向暗道走去,藏靴踩在石阶上,发出沉稳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踩在复仇的鼓点上。
洛登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暗道入口,缓缓转过身,将案上的经卷收起。紫檀念珠在指间转得飞快,像在倒数着黎明的到来。窗外的风卷着雪粒掠过,带着布达拉宫金顶的寒意,也带着一丝即将破晓的暖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