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国师站起身,绛红色的僧袍在烛火下晃出稳重的弧度:“我决定亲自去一趟。卓然虽是大宋将领,却不是记仇的人,我去求他,看在吐蕃百姓的份上,他定会不计前嫌,帮我们除掉这毒瘤。”
赞普闻言,连忙站起来,对着洛登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,藏靴在金砖上磕出轻响。“那就辛苦国师了!”他的声音里带着感激,还有几分愧疚,“本该是我亲自去,可……”他摸了摸锁骨下的蛊印,那里的隐痛像在提醒他身不由己。
洛登双手虚空一抬,枯瘦的手掌仿佛带着股无形的力,将赞普扶了起来。“赞普不必多礼。”老国师的声音平和,“我是吐蕃的国师,守着这布达拉宫,守着这方土地,本就是我的本分。”他看向窗外,天边已泛起鱼肚白,“希望这次不要再出什么意外了。你快回去吧,在我这里待得久了,难免引起复兴宗的怀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