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瘸一拐走起来不方便,索性另一只鞋子也脱下来,拎在手里。
她就那么光着脚,踩在冬天冰冷的青砖地面上,朝着自己的车上走去。
头顶大太阳无力地照在她身上,她感觉不到丝毫的暖意,脚底踩在地上,又冷又硬,任水心觉得自己又悲惨又可笑,暗暗发誓再也不理裴墨那混蛋了。
来到了停车场,坐进车里,刚要驶出停车位,伴随着一道急刹车的声音,一辆黑色宾利横在她的车头前。
任水心一脚刹车踩住,两辆车才没有撞在一起。
“有病吧!”她正在气头上,降下车窗,就冲对方吼道。
对方驾驶室车门打开,裴墨走下车来,他身穿高档深蓝色西装,整个人帅得像从偶像剧里出来的。
他来到任水心的车门边,气息微微有些喘,似乎是很着急地赶来的。
他的手撑在她车门上,无赖似的,笑看着她:“来都来了,不领个证再走,岂不白来。”
任水心真想不理他,首接开车走人。
但他把车停在自己车头前,她根本走不了。
当然,在看到裴墨的瞬间,看到他也有精心打扮过,任水心的气就消了一多半。
这会儿还在气呼呼瞪着裴墨,纯粹是为了给他脸色而给他脸色。
“我刚才电话里说得不够清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