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算是死刑犯,都有为自己辩护的权利,你总要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吧?”
“你早干嘛去了?”
这话说出来的时候,任水心的眼圈有点泛红,语气里则只有怨,没有那么强烈的恨了。
两点钟的时候,如果给她打一通电话,他真有事的话,任水心会不等吗?
虽然只迟到了二十分钟,但对她来说,这二十分钟,漫长的就像过了一年!
裴墨只好站在车门边,好好地跟她解释起来,来的路上,有一起交通事故,事故车上有个临盆的孕妇,羊水都破了,得赶紧送医院。
裴墨正好路过,就帮了一把,把那孕妇送到了医院,这才匆匆赶来。
任水心皱着眉头往他身上扫了一眼,开始还有点不信,觉得这种只在新闻里出现的小概率事件,怎么就刚好被他给赶上了。
但看他衣服微微褶皱,衣服下摆处有一片印记,像水洒在了身上,大概是帮忙抱过那位孕妇。
他额头上出了汗,打过发蜡的头发,也微微乱了一些,还有他急促的呼吸频率,倒是都能跟他说的对的上。
“观察明白了吗,我的福尔摩斯?”
任水心忍着嘴角笑意“嘁”了一声:“油嘴滑舌,谁知道你说真的假的!”
“真的!不信你来我车上看,后座都被那个孕妇的羊水打湿了!当然你要查车载录像也行。”
“我才懒得查,你发个毒誓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