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错,自己就是想和他结婚,怎么了?
她任水心敢做敢当,没什么好怕的,倒是他,言而无信,该羞耻的人是他!
任水心说打就打,通话过去,响了一声就被接听。
他反应倒是很快!
任水心不管不顾,上来就是一通输出:“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,己经等了你二十分钟。但是你没来,你也不用来了。以后你爱跟谁跟谁,和我无关,我的事,你也别管。我们就到这吧!”
“等等。别挂!”
任水心听到了裴墨的声音,但还是果断挂了通话。
现在要她等等,早干嘛去了?
没诚意的家伙,她一句都不要理会。
任水心红着眼眶,带着一肚子气,走出民政局办事大厅,踩着她的高跟鞋,嗒嗒嗒地下楼梯。
因为走路太急,鞋跟崴进地砖缝隙里,用力一拔,啪,断了!
什么叫屋漏偏逢连夜雨!
任水心气得把鞋子脱下来,“你也是不中用的东西!”
想到自己为了来结婚,不顾天气寒冷,甚至穿了春装衣裙和鞋子来赴约,还有她那化了近一个小时的妆,任水心越想越生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