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的心里,依然是在担心,军师常胜那边会责怪于他。再怎么,河北五良已经让人多次失望了。
“尉迟将军,不若斗将。”那裨将转了转眼睛,继续开口。他是知道的,尉迟定是河北的武进士,武勇过人。如今这光景下,两军若是厮杀,只怕会引发大战,在没有得到上头的授意,当真要吃军棒的。
“斗将?”尉迟定顿了顿,目光一下子眯起。
“无错,可以斗将。我险些忘了,我还是个武进士来着。”
尉迟定仰起头,似笑非笑地看向对面。
此时,两军都到了各自的疆界,若非那纸和谈,不得已经立即厮杀。既不厮杀,便如裨将所言,斗将杀贼,鼓舞士气。
“后退。”尉迟定沉着长枪,缓缓勒马而出。在他的旁边,围拢的千多人士卒,慢慢往后退却。
当然,安全为上,尉迟定终归没敢进入弓箭的射程。
“魏五——”
“听闻蜀人有不当之志,今日不管私仇,或是军命,吾尉迟定,要与你在此斗将!若你不敢——”
尉迟定顿了顿。登时,在他身后的千多人北渝骑卒,都怒吼起来,不断打着轻蔑的哨子。
“今日之斗将,无关和谈,无关北渝西蜀,我便问,你魏五敢不敢接着!”
“魏五,不若做条夹尾巴狗,趁早滚回大宛关!”
“蜀鼠——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