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曰你母。”骑在马上,魏五昂头咬牙。他伤势刚转好,便服了主公军师,迅速重新归队。
却不曾想,军命没领几轮,便遇着了面前的冤家。
“魏将军,不可冲动,你伤势未痊愈。末将李辛,尚有几分武勇,愿替魏将军战一场。”
“无需,我要单挑五鼠!”
没等裨将再劝,魏五抓枪在手,夹起马腹迅速奔了出去。那袭白甲胄,在阳光下虎虎生威。
“魏五!”尉迟定见状大喜,怒吼一声,也夹了马腹冲出。
“可识得河北武进士尉迟定!”
人马未到,尉迟定拖枪在手,只等近了距离,迅速以枪尖挑起一泼泥土,往魏五洒去。
魏五惊了惊,迅速侧头避过,不曾想,尉迟定的长枪已经出笼,往他的下腹捅去。
“死啊!”尉迟定状若疯狂,几乎贯入了全身的力道。
似有破空之声,却不见破甲之音。
尉迟定抬头一怔,才发现对面的魏五,已经单手擎枪,整个身子跃离了马,只以枪杆杵地,那枪杆儿,约莫要压成了弓状。
他捅了个空。
在前方的蜀军,顿时爆发出一声排山倒海的怒吼。
尉迟定大怒,收枪往下抡扫,却终归晚了一些,魏五重新跃回了战马,迅速往前迂回,不多时,挺枪重新杀了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