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听完,徐牧缓出一口气。
“怪不得了。”
开春之战前,魏五立下头功,大破河北五良数次,还杀了两个,也因此,彼此间已经是死仇。不过这也赶巧,战事还未起,两个将便撞到一起了。
不得,这一场会成为大战的火索。
……
鲤州外,一马平川的荒野上。
魏五带着八百多人的探骑,不退不避。在他们的前方,约莫有千余人的北渝探骑,死死堵住了路。
那北渝领军的将军,正是老熟人尉迟定。
“魏将军,主公与军师都有令……不得挑起与北渝的战事。”魏五身边,一个裨将犹豫了下开口。
魏五面色沉沉,并未应答。相反,他冷冷昂着头,看着对面的动向。
“魏五!”对面北渝的阵营中,仇人见面分外眼红,尉迟定勒着缰绳,扬枪怒指。在开春之战后,他终于记着那个西蜀将的狗名字。这名儿,一看就是狗破落户。
但偏偏河北五良,其中有三人,都败在了这人手下。
“开春之战,若不是我尉迟定轻敌,你早已经埋骨!吾两个义弟的仇恨,你魏五纳命来!”
尉迟定身边,一个跟着的裨将,同样心地提醒,云云现在的北渝西蜀,尚在和谈之中。
“什么和谈?我北渝无了后顾之忧,该调转矛头,杀光蜀人!”尉迟定沉着声音,但犹豫了会,终归没有下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