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...你有毒吧,说话用这么大声么?”魏白转过头来,眼中闪过一抹“果然如此”的神色,随后便被无奈和埋怨所遮盖,“老是这么一惊一乍的,真是服了。”
“你!”花玖夏自然是不打算相让,张口便打算反驳,但嘴巴在魏白的目光注视下张开闭合了半天,愣是每憋出一句反驳的话来,只好悻悻地、不自然地扭过头去,
主要也是花玖夏看到了魏白刚才被它吓到脚底打滑地场景,于是对魏白自然就有一股子心虚劲儿。
看到花玖夏半天没说出一句话来,魏白也就收回了目光,拱了拱在一旁歪着头、疑惑地看着自己的邢名蔼。
“可以走了?”邢名蔼朝着魏白轻声问了一句,也没期待什么回答,转头就牵着魏白继续往前走去。
“走吧、走吧!”魏白也直接嘶鸣了一声算作回复,不过邢名蔼也听不懂。
这一幕,纯是一人一马的心血来潮。
“哒哒哒哒...”就在魏白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之后,身后突然就响起了一连串的马蹄声,而且并没有随着魏白的前行而变大或是变小,只是一直持续着,明显是有一匹马一直维持着距离跟在自己身后。
魏白不禁没按耐住好奇心,用笼头绳拉住邢名蔼,随后转头看去。
身后跟着的,正是花玖夏。
“还是有点近么?”牵着花玖夏的厩务员明显有了一丝不解,一边自言自语,一边又牵着花玖夏往后退了几步,“我的我的,你们先走吧,这牡马见了牝马就是容易闹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