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???’魏白听到这话,自然是不乐意了。
什么叫牡马见了牝马就闹腾啊,自己这不是没闹腾么,就是单纯回头看一眼罢了。
看着魏白开始不善起来的目光,那名厩务员明显更加误会了,有些着急地朝着邢名蔼喊道:“你们快走呗,你们那马好想要忍不住了!”
这句话更是让魏白有些恼火。
我明明是对你快要忍不住了。
邢名蔼依旧是那副毫无波澜的表情,看着那名厩务员摆了摆手:“我们这马很乖的,你放心吧,对牝马没兴趣的。”
随后就用笼头绳拽了拽魏白,继续往竞赛马房走去。
后边花玖夏的厩务员的低声自语也传了过来:“还有对牝马不感兴趣的牡马呢?”
一句话,又让魏白的嘴角不禁抽动了几分。
‘你等着!’
很快,魏白就与邢名蔼回到了竞赛马房之中,隔壁的万户风铃还没有回来,魏白很是惬意地躺在了满满的稻壳之中,很是享受这种独处的氛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