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腿很健康,放宽心吧。”魏白有些不耐烦地在地上踏着地,马蹄和洗马区的地面反复碰撞,发出不间断的相击声。
兽医面带笑意地站在魏白的身边,朝着邢名蔼说道。
邢名蔼此时的眼中也没有来时的那种紧张感,随着时间的流逝以及这段时间魏白腿部的完好无损,邢名蔼才算是把他的心彻底放下来。
朝着兽医点了点头,邢名蔼没有再反复询问些问题,而是较为安心地就牵着魏白往竞赛马房里走去。
现在已经是六月中旬偏后半,从各地前来准备参加西安纪念的赛驹们也基本都来了个全。
魏白这次依旧很满意自己的位置,紧挨墙壁,身边只有一个邻居。
更让魏白惊喜的,则是自己的邻居是万户风铃,那匹下了赛场后,内向到甚至不怎么敢同马说话的赛驹。
魏白自然是乐得如此,每天都可以安安心心地在参加完训练后的时光里享受着静谧的氛围,这让魏白十分开心。
还在脑海中构想着今天回到马厩之后,要干些什么,魏白突然就听到了耳边传来的一道高声。
“朦胧影!”
魏白可以说是毫无防备,他本就在想事情,而对方还这么高声地叫唤了一句,让魏白身体都跟着猛地颤了一下,脚下打了个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