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那竭力压抑的低吼在头顶响起,宋离月将脸埋得更低。
“我就知道会是这样。故意和我同榻,感染风寒后我即使没有严重到鼻塞,嗅觉和味觉也会收到影响,然后就闻不到掺在饭食里和药里的血腥味……”慕邑看着手里那细白的手腕仍旧执拗地握着匕首,他的喉头发胀,话语间有些哽咽,“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思?宋离月,你的假好心我不稀罕!”
假好心?
她多希望是假好心啊。
慕邑,我如今是真心实意想带你回凌白山的。
宋离月忽然抬起脸,很是委屈地低声哼哼道,“疼……”
果然这招很是管用。
即使慕邑咬牙切齿地说着“知道疼还如此”,手,到底还是松开了。
宋离月趁机手腕一翻,手臂上划出一道食指长的伤痕,伤口处迅速涌出鲜红的血来。
“宋离月!”慕邑气极也是怒极。
任他将匕首抢了过去,宋离月笑着看他,“都已经出血了,不用也是浪费。”
慕邑铁青着脸,“这药,我不会喝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