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宋离月白了他一眼,“嫌难喝是不是?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矫情,我等会把新摘的桃花给你做个点心吃。我的手艺不怎么样,哄小孩是不行的了,哄个故意找茬的大人还是可以的……”
说罢,起身走开。
慕邑站在远处,垂眸不语。
药熬得差不多的时候,宋离月探头看了看。
见慕邑坐在里屋的灯下不知道是在看着什么还是在发呆,一动不动,很是专注的样子,她才小心翼翼地撩开袖子,抽出随身携带的匕首比划在手臂处。
慕邑身上的毒,她现在解不了。
目前只能先把药性压制下去,等他愿意跟她回凌白山,她总能找出法子来的。
按照慕邑身上所中之毒的剧烈程度来看,估摸着这段时间药是一天都不能断的。
匕首锋利,泛着森森寒光,宋离月看这个手臂处新添的两道伤口,一咬牙,就把匕首用力划下去。
手腕蓦地被一只大手握住,宋离月顿时吓得起了一身白毛汗!
这屋子里就两个人,她是傻子愣子也知道是谁。
宋离月闷着头不敢抬头,任凭慕邑攥着自己的手腕越来越紧,她硬是咬着牙没有松开手里的匕首。
“谁让你这样做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