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,这账册的猫腻连您都无法解开吗?”李淑婉道。
屈蓬点了点头,道:
“这本账册应是个十分精通术数之人所做。
他自创了一套方法将数目隐藏其中,各项之间存在着一个纽扣。
可是老朽找不来这关键一环。
是老朽无能了。”
李淑婉、李适、李慕白三人也没有想到,贪财好色的文传明竟然有这等奇才。
他们哪里知道这并非文传明所创!
“先生已然尽力,莫要自责。”李适安慰道。
“是啊,屈老先生,以您高龄通宵达旦誊抄、查看账册,已是不易。
您尽了力,就不要为此挂怀了。”
李慕白也接着安慰屈蓬。
李适此时已经没了主意。
他只能问问李淑婉与李慕白。
“阿姐,如今如何是好?
我在狱中答应何玉保他妻子儿女,答应留下赵琦、马安性命。
可现在父皇已将这三人定为‘军马案’头号恶首。
这账册解不出来,我们便拿幕后之人没有办法。”
李淑婉心中何尝不是着急万分!气愤万分!
军马一案,损公肥私,边军因此战事失利。
害国害民,无数将士因劣质军马丧命。
她想了多时,道:
“现在别无他法了,明日将账册副本直接上奏父皇,让父皇再做决断。”
“看来如今也只能如此了,明日将账册交给圣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