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查不出账册什么问题,也应该能让‘军马案’缓上一缓。
让何玉、赵琦、马安多活上几日。”
李慕白也赞同李淑婉的想法。
李适见李慕白与李淑婉均是此种建议,他道:
“那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。”
他又面向屈蓬道:
“今夜有劳先生了。”
说话间,他从腰间拿出一张银票递给屈蓬。
屈蓬十分生气道:
“殿下这是何意?”
依照常人看见这么大的银票都会喜笑颜开,可屈蓬倒是一个怪人,不高兴反而生气。
这便是读书人的清高。
“先生如此辛劳,学生以此表示心意,别无他意,望先生收下。”李适解释道。
屈蓬直接向门外走去,一言不发。
李淑婉马上责怪李适。
“阿弟,你还不了解先生!
先生是看在我们师生一场,看重的是感情,不是这些俗物。”
李淑婉一边责怪李适,又一边向屈蓬赔礼。
“先生莫要生气了,阿弟其实并无贬低之意,也只是在意先生。”
屈蓬停住了脚步,道:
“刚才是老朽又犯了书生之气,老朽岂不明白二位殿下对老朽的拳拳之心。”
屈蓬转过身向李适道:
“殿下,没有其他事,老朽先告辞了。”
“我来送送先生。”李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