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朽刚才粗略翻看一下,大约两个时辰便能誊抄完毕。”
李慕白再对这老先生心生佩服。
不仅为官清廉正直,为人也是无话可说。
圣人李景为李适、李淑婉找的启蒙先生还是没有走眼。
“有劳老先生了。”李慕白再向屈蓬施了一礼。
屈蓬没有回话,但也向李慕白回了一礼。
“看账册是个十分需要集中精神的活儿,老朽开始誊抄后,望几位不要打扰老朽。”
屈蓬再次交待李淑婉、李适、李慕白。
“那是当然。”李淑婉三人同时答道。
此时屋内已经变得雅雀无声。
屈蓬全神贯注地誊抄账册,也仔细琢磨着账册所载内容。
李淑婉、李适、李慕白三人也在一旁看着,未曾歇息。
在誊抄账册时,屈蓬面露愁容,不时摇摇头。
如此动作倒是让李淑婉、李适、李慕白三人心里没了底。
这可是在户部任职多年的老先生。
这账册如果连他都没有办法,那天底下还有何人能看懂账册?
大约过了两个时辰。
此时已到了寅时四刻(凌晨四点)。
书房内四人依旧精神十足,丝毫没有倦意。
并不是因为身体亢奋,而是因为账册誊抄完后,一个大麻烦摆在眼前。
屈蓬叹了一口气,道:
“唉,奇怪,实在是奇怪,这账册没有任何猫腻,所记载的各项开支很正常。”
听见屈蓬此言,李淑婉、李适、李慕白三人心中多少有些失意。
这意味着今日所做皆为无用之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