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是春天,用医家的话说,叫生机勃发之时,咱们是不是可以考虑更进一步,在各营之中扩大规模开展强军策略,具体办法,诸位可以各抒己见,这两日趁着几位医家都在,咱们争取一次定出章程。”
安北王话还没说完,前锋营占将军便偷偷打量了一下左右,王爷话音刚落,他立即第一个站起来抱拳道:“王爷,护卫营和鹰骑军已经训出了不少精锐,若是战起,我前锋营肯定是第一个出战的,如今无论如何应该轮到我们了吧。”
鹰骑军童将军第一个反驳道:“你这老占,得了便宜还卖乖,说的就是你,你们营里,你们三个主官,那可是第一个得利的,你就说说,如今咱们这一拨儿的,真论实战,谁还能赢得了你们仨?”
占将军挥了手道:“这话儿怎么说的,我们那是中了毒,人家大夫捎带手给收拾了,合着你们营里出战,你一个主将,会直接压上去?”
这话说得护卫营林将军可就不干了:“一营主将怎么就不能压上去了,我们护卫营里,从来都是主将身先士卒的。”
安北王府二爷,中军营主将安二将军也不干了,拍着桌子站起来道:“你们仨都是得了便宜的,偏还是你们仨声音最大,怎么的,得了甜头知道香了是吧?和着要是战起,靠你们仨就行了呗,我们中军营就站原地干看着?”
……
大帐中吵吵嚷嚷,张家老祖、道云、道齐坐在偏厅里,忍不住都耸起了眉毛苦笑,袁医正一脸讪讪低声解释道:“都是粗人,粗人,叫几位见笑了,见笑了。”
秦念西一脸无奈,看着正堂上吵得面红耳赤的诸将军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,真是看见有肉恨不得人人伸一筷子,可这块肉,还真不是人人都能吃的。
这别开生面的吵架大会,果真让人长了见识,原来这一群武力超群的武将们吵起架来,一点都不输给街头泼妇吵架,吵红了眼,几百辈儿的祖宗都互相被问候过了,就不知道哪一辈儿,还携手上过战场。
关键是,还就是不敢动手,被唾沫星子溅了满脸,也只敢抄了袖子擦干净,然后继续喷回去,果然是大型唾面自干现场……
隔了个斜对角,秦念西瞧着虽然坐在个角上,依旧没能幸免被唾沫星子淹了的六皇子,一脸的瞠目结舌不敢置信不知所措,可那位王爷就安安稳稳高坐堂上案后,双手撑在大案边缘,饶有兴致看着底下的口水大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