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事俱备,只差最后一步,本就想请我们家老祖宗回去安远城里,料理些药材。”秦念西如实答道。
安北王略愣了愣,才点头笑道:“客套话本王也不多说了,你们对王妃的用心之处,本王铭记于心。不知能否稍待几日,这是大事,本王还是想相陪于王妃身边,虽说做不了什么,但到底是本王一番心意。”
安北王说完这句,又极为惆怅地叹了口气道:“这些年,我对你姨母,愧疚得很……”
秦念西怔了怔,突然觉得心下仿若被水洗过一样清爽,随即颔首道:“王爷若在,当是最好的支撑,等上几日,没什么大事……”
几句话之间,安北王让去请的人都来了,中军大帐之中,各营主将尽皆到齐,六皇子也在座。张家老祖和秦念西几人坐在旁侧偏厅里,秦念西看了眼这阵势,嗅出点不简单来。
安北王虽声音不高,却能听得出中气十足:“今日召各位将军来,想必各位都清楚,所为何事。刚过去的这个冬训,本王看了各营的折子,毫不夸张地说,应该是近年以来,成绩最为斐然的一年,大家都付出了艰辛的努力,但功劳最大的,当属这些从君山过来的医家们,大家说,是也不是?”
“是、是、是!”众将齐声答道。
下边答得斩钉截铁,安北王点了点头,又继续道:“诸位的眼睛都是雪亮的,这些年朝廷对我们北地的支援,圣上对我们北地的抬爱,想必诸位都是看在眼里的。”
众将齐刷刷行了军礼高喊道:“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!”
安北王见得众将目光坚毅,山呼万岁,十分满意地继续道:“不用本王多加赘述,想必诸位已经知晓,广南军已经在军中推广强军策略,我安北军当然也不甘其后。”
“便是圣上,也是对我们安北军寄予厚望的,诸位应当有所感知,圣上钦点到我北地的医家,都是不出世之大医,这背后的根本,想必诸位都心知肚明。”
“不仅如此,圣上朱批已到,我安北军强军策略之军费,也尽数到位了。去年冬天,军中将士旧疾复发者已经十不及一,强军策略先行精锐已然初成。这一样,明日校场点兵时,会有展示,大家可以亲眼目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