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才不敢。”汪烛咬紧了牙,立即俯身低头。
鼓起勇气,还是劝谏了句:“皇上近来体弱多病,实在经不起这般喧哗,还请王爷
三思而行,以免酿成不可挽回的局面,没法跟太后和大铭列祖列宗交代。”
汪烛真的尽力了,不管是为了从前跟主子同甘共苦的情谊,还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,他已经冒着被瑞王爷暗杀的风险,劝了两句。
如今连太后和师父都不管了,他对这个皇上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。
朱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汪公公,你要是拿文武百官出来吓我,我保不齐还真会三思。
列祖列宗?我连今生都没活好,还去想死了之后的事?
省省吧,本王也不是被吓大的。”
汪烛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,什么都没说。
但朱瑞不干了,怎会如此轻易放过他,逼问了句:“汪公公,我听说,你将近日言官们呈上的奏折私自扣下,可有此事?”
他不来找他还好,他还想主动去找他呢,没想到他今日主动送上门来,正好被他逮到,他怎会错过这个好机会。
汪烛没有畏惧他的权威,直言不讳:“都是些如同泼妇骂街一般的论调,有什么呈给皇上的必要?”
岂不是加重皇上焦虑?又不是什么国家大事需要皇上定夺。
朱瑞微微一笑,到底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,被自己稍稍一诈就诈了出来。
方才在殿内,瞧见桌上没有新呈上来的奏折,也没听皇上抱怨起言官嘴毒,自己想着,八成是汪烛这孙子把奏折扣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