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问,果然叫自己发现了端倪。他费劲巴力的交代
小舅子,去给那帮言官拱火,就是让言官言辞再激烈一些。
结果这些骂人的奏折被汪烛截胡不说,皇上身子骨反倒日渐硬朗。折腾了一圈儿,闹个白玩,想想他就有气。
“皇上如今在朝堂上行走,为亲政做准备,你这样对奏折私自定夺,莫非是想挟天子以令诸侯,欺压幼主?”
汪烛看着瑞王爷的嘴巴一张一合,听得一愣一愣,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世界不真实。想当年,他陪着眉妃娘娘打天下,到底是对是错?
怎么到头来,结果这样魔幻?到底是谁错了?为何今天给瑞王爷做了嫁衣。
“瑞王爷,您这话我怎么听不明白,您这是说我,还是说您自己呢?”
“不明白也无妨,人生在世,难得糊涂。”朱瑞对他还算客气,倒不是怕他,毕竟自己早留了后手。
只是觉得自己如今的身份和地位,跟谁争得脸红脖子粗,都不值当。
他更喜欢谈笑间,樯橹灰飞烟灭。
“只是你若压着奏折不呈给皇上,皇上以为你欺君罔上,哪天生气,心血来潮,突然发现童让又玉茎重生了,再拉着童让去宫刑。”
他的调笑如此明显,他的恶趣味也让汪烛不寒而栗。
童让打了个激灵,连忙应下:“瑞王爷恕罪,奴才这就将所有奏折都呈现给皇上,再不敢隐瞒不报了。”
“这才是聪明人的做法。”朱瑞赞许的点了点头。
“童让,咱们不能这样。”汪烛很想挑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