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说这病是奶娘过给他的。”朱瑞无所谓她信不信,还塞给她一个理由,已然是客气。
不然江山易主,自己登上皇位,贵为九五之尊,需要向旁人解释什么?
自古以来,皆是成王败寇。历史,是由胜利者书写的。
颜盛打消了顾虑,不再犹豫,直接应下:“是!”
说罢,也不曾耽搁,直接出了门。
留下朱瑞一个人在殿中,负手而立,静默看着皇上大汗淋漓。
朱穹仿佛失聪了一般,起初到处躲藏,后来也不躲了。
在心底叫嚣着:朕是天子!朕想杀谁就杀谁!朕何错之有?何错之有!
朱瑞看了一会儿,觉得了然无趣,便一个人去到殿外透了透气。
才下了台阶,便看见汪烛和童让过来,两人面色凝重,俯身行礼:“奴才见过王爷。”
朱瑞轻哼一声,算作答应。
“王爷,里头这是?”汪烛向里面瞄了一眼,立即收回目光。
“皇上近来身子不适,吩咐本王请大师进宫做做法事。“朱瑞抬头稳稳看了他一眼,平静的同他对视。
这平静的一眼,却暗藏波涛。
果不其然,下一句话,火药味十足:“怎么?本王做什么,还要跟汪公公请示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