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眉妩不知道为什么,好端端的,他要去参加科考。
只知道他就算考不中探花,也能考上进士。
想到他许久未跟自己联系,连他最近在忙什么都不知道,忍不住在心底笑话他,脾气这么大。
“汪烛,你得了空帮我配一副药。”
“主子吩咐,奴才哪敢不从。”汪烛毕恭毕敬的答道。
李眉妩将自己早前写好的药方给他,是自个翻阅了药书,凑齐的这副药。
汪烛看完,经不住冷汗直流,“主子……这……这使不得啊!”
“方才还说什么主子尽快吩咐,这会儿又使不得了。
你若是个懒骨头,我自己去太医院抓药也无妨。
左右我不过宫女出身,也不习惯奴才伺候我。”
李眉妩已将话说到这个份上,汪烛就算知道早前有砒霜的事例,也不敢推辞。
好在这一次不是鹤顶红和穿肠散,否则就算皇上和师父不杀他,他自个也得把自个脑袋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