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寿辰将至,畅音阁已经完工。
冯初亲自检验,望着搭好的戏台子愣神,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,台上角儿们的绝代风姿。
姚牧没跟自己商量,自作主张,请了近几年名声大噪的冯班主和他的戏班子。
他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见过家人了,也许是十年,也许是十世,也许他生来就是孤魂野鬼。
如果他提前知道,一定不会同意请冯班主,他根本不想自己的家人。
孟渊就是他的家人,除此以外,他再无什么家人。
“师父……”汪烛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他回过身来,语气冷冷的,“你来做什么?”
师父生性冷淡,这是汪烛早就知道的。只是师父一直不肯见他,是最让他受不了的。
去司礼监等他,等到天黑,司礼监关门了,也没见到师父身影。
在师父去养心殿的路上等他,结果师父连个眼色也没给自己。
这是主子跟师父闹翻了,自己连带着吃瓜络。
“师父,前几日主子让我抓一副草药回来吃,奴才以为是调养身体的,但主子喝了几天后,却日渐消瘦。”
害怕他扭头走掉,立刻将药方递了过去。
冯初想不看也晚了,总不能把徒弟的手再打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