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一家人虽然不在一处,但我们都会好好的,谁也不会有事,知道么?”
班珏钰看着几房姨娘做的小衣服,忍不住红了眼圈。
“娘,我肚子里的是皇子,还是公主,还未可知呢?
就算是皇子,太子之位也轮不到我,何必这样兴师动众,反倒让我不安。”
妇人心高气傲,不喜欢女儿妄自菲薄,“皇子和公主都好,皇子可以骑马打猎,公主可以学习琴棋书画。
没有太子之位又如何?你肚子里的孩子不光是皇上的孩子,也是我班家的孩子。
只要能平安健康的长大,以后当个清闲王爷也未尝不可。
只要爹娘在一天,就会护着你跟肚子里的孩子一天。”
李眉妩侍寝扑了个空后,一连被宫里的人笑话了好几天。
对于这样的冷嘲热讽,她向来不放在心上,嘴长在别人身上,那些人不怕闪了舌头便去说好了。
她一直在苦恼没有机会跟冯初单独说话。
有卫水竹简上的威胁在前,已不敢像从前那般放肆的缠着他,凡事小心谨慎。
今日是班婕妤离宫的日子,皇上不许人去送,她便只能亲手做一些点心,叫青茄给钰儿带着路上吃。
房内只剩下她和汪烛,忍不住开口,“你师父近来在忙些什么?”
“奴才也有日子没见过他了,听姚公公说,他在忙着科举考试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