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,喜提一张好人卡。
而且,那句“以自己的方式”,怎么听,也像是“放学别走”。
“在下帮你,是敬重你的孝烈,可不管你是否接受。这封信,我肯定是要写的。”杨信神情郑重,“还有,放心,有我在一日,必保你父亲周全。”
“谢了。”
两个字还在回荡,臧霸身影下沉,消失无踪。
杨信摇摇头。
很快,他侧过脸,看了臧戒一眼看来,要继续走上层路线,对臧霸的父亲也得好点……好,马杀鸡套餐安排上。
……
山风吹过,树海摇曳。
林海中,臧霸漫无目的地穿行,他心烦意乱,他茫然无措,如同迷失了方向。
虽然,他刚才放下狠话,但事实上,他根本没有任何办法。
臧家门客才十数人,刚才逃的逃,被抓的被抓,恐怕所剩无几了。
即便将剩下的人聚集起来,又能干什么?
臧霸一筹莫展,感到深深无力。
“臧宣高,我听人说,你不是带人去营救你父亲了吗?在这做什么?”
林中,一道略带讥诮的声音响起。
“谁?”臧霸循声望去,看到一名黑衣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