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整个身体猛然下沉,居然瞬间沉入地底,身形消失无踪。
鲍出一时不察,再想去拦,已经晚了。
“我去,土行孙吗?”杨信大惊,愕然道。
“遁地!”杨黥同样惊讶,一脸错愕地道,“遁地,也是土蝼的能力之一,可遁入地底,于地下移动,速度不快,但无迹可寻。”
他忍不住摇头,有些自责道“臧霸年纪太轻,我本以为,他能觉醒一个天赋就已很难得了,实在想不到,他居然觉醒了两个天赋!”
数十丈外,一处山岗上,臧霸的身形缓缓浮起。
“阿翁,你再等几日,我必会救出你!”他面露厉色,扬声说道,语气中满是坚定。
说罢,臧霸转身就要离开。
“臧宣高,请留步!”这时,杨信朗声道。
臧霸闻言转头,恶狠狠地盯了杨信一眼,冷笑道“你想劝我投降?痴人说梦!”
“不是劝降。”杨信摇摇头,神情诚恳地道,“君为孝烈之士,我深敬之。在下杨信,弘农杨氏嫡子,家父任京兆尹,也薄有几分虚名。我愿书信一封,给兖州刺史陈述因果,为狱掾大人沉冤昭雪。”
他所说的狱掾大人,就是臧戒。
臧戒原来的身份,就是县狱掾。
“我如何能信你?”臧霸眯起眼睛。
“你不必信我。”杨信洒然一笑,从容道,“耐心等待,等着你父亲归来的消息即可。”
臧霸沉默,片刻后,语气软了几分“你是个良善之人,不过,我会以自己的方式救出父亲……只希望你这段时间,对家父好些。”
杨信有些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