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年似乎受过髡刑,满头怪异短发,却似乎不以为意,正眼神挑衅地盯着他。
臧霸有所警觉,视线移转,一名同样短发的中年人也是映入眼帘。
“昌岳,昌豨?”他面色转冷,冷冷道,“你们父子俩在这干什么?”
臧霸认识这两人。
这二人是父子,中年人为昌岳,青年为昌豨。昌岳是泰山一地有名的巨寇,手段狠辣,凶名赫赫,能令小儿止啼的。
“臧宣高,直呼我等姓名,这不合礼法吧。”昌岳微笑道。
“身体发肤受之父母,”臧霸却冷笑一声,“你们父子连头发都不顾,还会在乎什么礼法?”
昌岳闻言,不由哈哈大笑。
“不错。”他点点头,“我们是山贼,杀人放火,偷盗抢劫的贼!贼就该有贼的样子,何必在意什么礼法?”
昌岳谈笑自若,似乎清楚自己的定位,而且不以为耻。
“别废话了,”臧霸可不客气,“说吧,你们俩想干什么?想和我较量,我也奉陪!”
“不,不,不。”昌岳连连摆手,“我们是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?”臧霸只觉荒诞,“帮我什么?”
“自然是救出你父亲。”昌岳从容道。
“哼!”臧霸轻哼一声,连连冷笑,“怎么救?我父亲已被押送至泰山郡治,人已在县中牢狱。莫非,你们想攻取郡治?”
最后一句,他本是一句嘲讽,但从对方的表情中,他察觉了一些事情。
“你们真想攻取郡治?”臧霸愕然道,“你们疯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