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之间虽是利益关系,但总归是不平等的。
将银针尽数取下,王青璇藏宝贝似的将银针仔细擦拭后收起来,一个眼神都不分给床上的人。
大约是真的疼的厉害,帝炆趴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。
合上衣衫时,好似碰到了背上的伤口,惹得他眼神微变。
“王爷可是战神,难不成还怕疼啊。”王青璇将布包收好,转身正对上帝炆不悦的眼神。
她知晓,这一定是不满她的放肆。
不过王青璇可不惯着他这些,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,还出言挑衅。
帝炆叫来宫人帮他穿衣,视线落在王青璇的身上停了片刻,才幽幽的开口,“本王左右不过是个人,如何不会怕。”
这话听的王青璇耳朵一热,一口气哽在喉中,上不去,下不来,可把她憋的不轻,最后只能噘嘴冷哼一声,表达她的不满。
看着王青璇这幅别扭模样,帝炆突然觉得有些可爱,甚至想笑。
他见过的女人甚多,但没人如她这般放肆,甚至不将他放在眼里。
可偏生他就是不想与她计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