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紧紧抿着唇,双目闭着,除了眉心微微皱起,便再没任何表情。
这幅样子看的王青璇有些心虚,她知道自己有法子让他不疼,但偏生不想看他好过,谁让他白天如此不知好歹的调、戏她。
而她竟然还没出息的红了脸颊。
王青璇的眼神四处飘了飘,最终还是没抵过心里的愧疚,快步走到中堂,寻了个帕子给帝炆擦了擦额上的汗。
只是帕子刚触到帝炆,他就倏然睁开眼睛,深沉幽暗的眸子仿佛蕴藏着无尽的黑暗,只需一眼,便能将人溺死在其中。
手上的动作一顿,王青璇随即恢复如常。
帕子狠狠的摁在帝炆的额头上,语气中还透着几分恼怒,“王爷您可得知足,臣妾这好心帮王爷拭汗,王爷竟然还吓唬臣妾,这可着实不地道。”
帝炆轻笑一声,移开视线,“你也会怕?”
这个女人昨晚说那番大逆不道的话时,可没见她有什么怕的,现如今不过一个眼神便说怕了?
帝炆恐怕是脑子抽了才会相信她这番说辞。
王青璇像是听不出来帝炆话中明里暗里的嘲讽一般,将帕子随手扔在桌上,“王爷可真是说话了,臣妾左右不过是个女人,如何不会怕。”
若她不怕,当时也不会签下那丧、权辱国的约法三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