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都不知道,这个房间整整一夜,都散发着一个低沉压抑的哭声。
越向泽想去祭拜祭拜宋念欢来着。
可是吧,打电话和席旭尧一问,才知道。
遵从宋念欢的遗嘱,他没有立碑。
宋念欢不想接受任何人的祭拜。
越向泽只能作罢。
不过宋念欢真够绝的。
在演唱会上那么高调的让所有人记住她,又在现场死去。
相信哪怕是一个陌生人都不会忘记她的。
她将一辈子被人铭记在心里。
宴忱在宋念欢卧室待了三天三夜,滴水未进。
难过到极致的他,连抽根烟都不敢。
可是连吃饭喝水都懒得起身的他,却每晚都洗两个多钟头的澡。
这是宋念欢最后待过的地方,他不能把它弄脏。
她嫌他脏,他就一遍接一遍的洗澡。
这样就不脏了吧。
从这之后,越向泽再也没有再御景园看到过宴忱。
他就像是吸血鬼一样,不。
吸血鬼起码晚上还会出门,他根本不出门。
17号他早就交给了陈首同,然后做起了甩手掌柜不闻不问。